等她回到家，已经快傍晚了。不知为什么，杜如斐觉得女儿神情怪怪的，脚步有气无力，忍不住说：“什么事了？”

杜如斐将目光从图片中移开，看了女儿一：“画，民谣，这些都是来源。”

过了一会儿，杜如斐听见客厅没动静了，喊了一声：“微言，午饭要吃什么？”

“怎么会？”杜微言笑了笑，低将耳边的一丝发缕夹在耳后：“我上就要去红玉了。去之前来看看你。”

杜微言觉得奇怪，这是新年的第一期，照理不会来得这么早。

“差？”

光这么从窗外落在杜微言的上，她的容颜看起来明丽温和。

像是有暗在心底过，重回红玉那片土地，真叫她觉得五味杂陈。以至于在收拾行李这件事上都拖拖拉拉，一不像她以往的作风。

手边的电脑，微笑说：“你怎么来了？”

她回自己房间，锁上门，开了灯，仔细的看带来的那本杂志。

下午的时候，所长把她叫到办公室，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这本杂志递给她，示意她翻一翻。

是语言学的心期刊。

“不是，就是单位里有些事。”杜微言有些心烦意的说“我先去理理东西，上班了，我就住回去了。”

杜微言没说什么，只说“好的”她微一侧的时候，看见江律文那台电脑打开着一个门网页。

…

杜微言没吭声，半晌才抬说：“你小心。以后喝酒不要这么拼命。”

然而只是第一页，她就皱起了眉。

江律文微笑：“那天你要和我说什么？真抱歉，没有持听完。”

在易容怒气冲冲的将她放在医院离开之后，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虽然是通过网络上的照片。她忽然觉得有些陌生。她认识的易容，有时会对她柔和的微笑，更多的时候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吞掉她。

可绝不是这样——照片里的男人，表情很漠然，像是一切与他无关。他的目光微敛，就像一弯湖那么平静。杜微言垂眸，长长的睫将思绪中的那些波光掠影掩盖起来。她想：如果你真的愿意给彼此安静，不也很好么…

再比如，风靡世界的小说《戒》中，其作者津大学的语言学教授托尔金就为灵族设计了一灵语。

她接着往下读：

杜微言。

节的假期转要过完了，杜微言和父亲住在一起，有些好奇的问他：“爸爸，阗族几乎没有书写的文字传下来，你从哪里去收集那些传说呢？”

这本是她每个月都要阅读研究的杂志之一。曾经硕士毕业的时候，为了在这上边发表一篇论文而绞尽脑了许久。

“真的会有这样一语言么？

杜微言将带来的鲜放在桌上，又替他换下瓶里已经枯萎发黄的那一束，一边回说：“那天吓死我了。你说着说着，就这么倒下去了。”

杜微言已经穿好了大衣，跑上楼，对爸爸说：“单位临时有事。爸爸，我午饭不吃了。”

近年来学界的研究一

“你认识易容么？”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最后说：“她没有为难你吧？”

最典型的例，是波兰医生柴门霍夫于1887年创制的世界语。这语言与其他语言的不同之，也就是人工与自然的区别。世界语的语法规则、发音、字符，都是由创造者自行设计的。在此之前，并没有人真正的在环境中使用过这语言。

“没有。爸爸，我不和你们一去红玉了。”杜微言像是回过神来，慢慢的说“单位临时要开个会。我过几天再赶过去。”

“在那边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去找他。”他有些诧异的看着杜微言忽然微红的脸颊，那很奇异的不安又若隐若现“微言？”

“你是不是不想去？“杜如斐怀疑的看了女儿一“你的行李呢？理了一星期了，理好没有？“

——神迹还是泡沫？”

署名人她很熟悉，国内语言研究赫赫有名一位学者，她曾数次在研讨会上见过，是一位学风严谨的老先生。

“没有。”杜微言站起来去接电话“我这就去理。”

“是去筹建博馆？”他对那些开发计划了若指掌。

电话是单位打来的。接起来的时候杜微言还有些心不在焉，想不到是领导亲自打来的。她听了一会儿，脸就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众所周知，语言文字虽然是漫长的历史中磨合并形成的一沟通的工，是一不断化、变化的动态事。但是人类的历史上，也有过心设计后、在短时间创造一语言的先例。

“呃…”杜微言忽然觉得心微微一快，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嗯？”

一张照片，照片上那两人她都认识。陈雨繁，她见过的气质最动人、最艳的女人。至于那个年轻男人，她更熟悉，是易容。他们彼此换书契，微笑握手。

杜微言哦了一声，又看看客厅里已经打包好的行李，懒散的往沙发上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