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洗澡去。”方说。

几杯黄汤下肚，超人与英雄肩搭肩地好不亲。

“可她那怪脑袋我受不了呀！我哪得住她，非得有人治治她才成，英雄大哥呀，就万事拜托了，我把这孽女给你们方家教、教。”

圆胖的袁爸，也情绪激动地抱住削瘦的方父。

“回…家？”袁媛压没想到过。

“真的是你？好久不见了，小老弟！你变这么胖，我都认不来了，上次见到你就觉得熟悉，可是偏偏又想不起来，想不到真的是你！”

两人相看一。“他们俩认识？”

方伸回手臂，挑了挑眉，摊了摊手耸耸肩。

“我觉得你看起来好面熟哪！”他盯着方父看，极力探掘记忆里尘封或疏漏的分。

“警官呀！我也这么觉得…”

“那有什么问题！我家也有个怪胎，现在是被方赶到香港去了，要不然方这个宅肯定被两丫搞得天下大；我那丫也是鬼灵一个，对付怪我家很有经验的啦！”

“我一定会善待这个媳妇儿！”方父对袁媛的喜自是不在话下。

“请用茶！”方放下茶杯，坐在袁媛旁，手臂自然地挽住她肩。

“方伯伯，你现在才了解我呀！我还以为你真的老糊涂了。”袁媛忍不住话。

“别说善不善待，能赶把这鬼丫撵家门、有人要她呀！我就心满意足了！”

“好。”

“大概是吧！”

这小气宇轩昂、风姿飒，颇有磊落架势，他想，两人之间要真有什么暧昧，也一定是她这不成材的女儿勾引对方的。

“老哥，你放心，我那丫给你，我一定让她乖乖跟方走礼堂的！”袁爸拍着脯，豪气万千地允诺。

这时，大门敞开，方他父亲正自个儿开门来。

方父怔楞了会儿：“原来…原来是这样，难怪这丫闯了祸还能有特权！”

方父也觉得有久远的记忆在脑中翻涌着，可是他这退化了的脑袋却一直抓不着，突然，他怪叫一声：

“你爸是超人？”方问袁媛。

方走厨房。

“哪的事儿呀！丫只是野了一、了一，可她是很有正义的！”方父笑着说。

“老哥，真的好多年不见了！这几十年你八成过得不好，我记得你年轻时还健壮有的，怎么变了这么多？”

“两个人一起洗？”袁爸显然不信她的鬼话。

袁爸把这一切都看在里。

“里面坐。”方态度磊落洒脱，落落大方地招呼。“嗯。”袁爸这才回过神来，踏屋内。

“袁超人？”他叫着袁爸的名字。

“爸，这位是袁媛的父亲。”方解释。这才知袁爸原来是警察。

“没关系、没关系！我就喜她这脾气，直接又可得很！”方父眉开笑。

“衣衫不整的，了什么坏事？”他问袁媛，在大厅的沙发上坐定。

“你爸叫英雄？”袁媛问方。

袁爸也不戳破，他向端来茶杯的方了个。

“爸，你珠…快要凸来了。”袁媛嗫嚅着提醒着，袁爸爸瞪得珠都快要掉下来了。

“方英雄？”袁媛她老爸也怪叫一声，随即上站起来，迎向方父面前去。

他边扣钮扣，开招呼。“伯父！”

“媛媛！”袁爸为她的气轻斥她一声。

方父怕警察是来找袁媛麻烦的。

“警官、警官！什么贵事登门拜访？上次那事情找我们丫吗？”

袁媛随他去，留下那哥俩好在大厅里叙旧。

“什么时候回家呀？”他语气淡然地问起女儿。

“怎么这么说？你那丫标致得很。”

“没有啊！嗯…正准备洗澡…”袁媛吞吐地撒着小谎。

看着方父一张笑脸，突然，袁爸脑海里又涌上一熟悉，悬在心里想了好几天的疑问，这会儿忍不住问。

门便面对着客厅严肃的场面，他莫名其妙地看看三人，一见袁爸，他连忙客客气气迎了上去。

而方与袁媛早在房里相拥而眠，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袁爸有些汗颜。“小女教不周！”

“当然不是，他洗他的，我洗我的。”她否认。

袁爸爸像尊雕像般，动也不动望着这一幕。

“放开啦！”袁媛小声警告了句，以手肘了他。

方父激昂非常地猛拍着袁爸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