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乔犹豫了一下，并没放开。

知她有意岔开话题，林修乔并不急着咬不放，而是回以礼貌的微笑“目前还不是。”从到尾，他本就是有问必答，没有任何的闪烁其词，态度也一直维持斯文有礼。一方面让吴桂兰略略放下了戒心，另一方面又让她莫名地觉到一无形的压力，无缘无故产生这个人是不可糊的念。

林修乔闻言不由仔细打量了那里一会儿，可惜什么也没有“你看见她时，有没有其他人和她在一起？”

“妈的，臭三八，你再说，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吴桂兰力大，自小打架就厉害，上学时整个学校的男生都不敢招惹她，来后因为环境迫虽然收敛了许多，但对付比她矮的小丽却仍是不在话下。

但那小丽来到两人面前以后，竟然停了下来，冲林修乔一个自认为甜的笑容，主动打起了招呼：“帅哥，来玩啊。”说着，长长的指甲上涂着艳红豆蔻衬得肤更加苍白的手就要攀上他的手臂“我们这里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你不多选选…”

没走多远，吴桂兰冷静下来，拍了拍还抱着自己的男人手臂“行了，我自己会走。”没想到这男人看上去斯文，力气倒蛮大的嘛，竟然拖得动盛怒中的自己。妈的，下次看到那贱货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不然以后每个人都来跟她抢，自己在这一行还混得下去吗？

“你倒底还要不要生意？”在受到发狂的吴桂兰的一下重击后，林修乔终于发火了，在她耳边吼。趁她怔住的那一刻，几乎是半抱半拖地将人拉离那个挨了一脚后抱着肚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哀号的女人。

吴桂兰笑了起来“放心，我不会倒回去，和那臭婆娘打架比起来，还是你的生意比较划算。”何况她的腰还痛着呢。要不是那女人在她底下来勾引她的客人，她也不会丧失理智地在客人面前和她打架。

闻言，林修乔这才松手，但衣服已经染上了女人烈刺鼻的香味，让他不自觉轻轻地皱了下好看的眉。

啪！吴桂兰突然手一掌煽在小丽的脸上，骂：“你他妈嘴里说些什么，还没挨够打吗？”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手大方的客人，怎能让这贱女人给吓跑了。

住，可不想惹麻烦。

林修乔本打算冷旁观的，但此时却不耐烦起来，一把抓住吴桂兰揍向对方的拳，冷喝：“够了！”他必须上清楚一些事，没时间在这里慢慢看她们两个胡闹。但他显然忘了另外一方，只听一声脆响，被制住的吴桂兰生生挨了小丽的一耳光，脸上被那尖利的指甲划三血痕，而他也受到了池鱼之殃，被余势刮伤了脸。

摇，林修乔脸有些冷。毕竟修养再好的人，在得知自己很可能染上艾滋后，恐怕也笑不来吧。

小丽显然被戳到了痛，冷笑：“老娘样怎么了？总比有的人上不不净的好吧。”

“妈的，王八，放开老娘！”吴桂兰被打红了，一脚踹在还想打她的小丽肚上，另外一只手则试图掰开像铁锢一样攫住她手腕的大手，那狠命的劲几乎让林修乔制不住。

吴桂兰暗暗呸了自己一，怪自己多嘴，脸上却浮起假笑“林先生对那妞倒是很关心啊，难她是你女朋友？”

林修乔隐藏在镜片后的睛眯了下，为那似有所指的话。

艾死病？艾滋病。林修乔看着前两个厮打在一起的疯婆，脸沉下来，他可没忘记昨晚自己是没用的。事后虽然有些后悔，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没想到竟然让他中奖了。

“你先坐一下。”等林修乔走门后，吴桂兰把门甩上，然后指了指炉边的椅“喝吗？我这里只有白开。”她不带客人回来，家里并没准备什么东西。一个人生活则是能省就省，她可不想一直下去。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妆艳抹，看上去应和吴桂兰是同类人的女人。看见林修乔，那女人睛一亮，仿佛看见糖的苍蝇，再也不能将目光移开半分。

小丽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当下扯住吴桂兰披肩的卷发又扯又咬起来，还不忘嚷嚷：“老娘说…这里谁不知你得了那个什么…艾、艾死病…也…也不知害…害多少人了…”

这明着就是抢生意了。林修乔有些诧异，却不动声，他知会有人比他更在意。

林修乔差笑来，这女人说话虽然俗不堪，却似乎又很贴切。对面的女人恐怕是为了遮掩左颊上一块极大的黑胎记，粉上得极厚，发也垂了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加上涂得如鲜血一样红的嘴，实在让人很难不想到僵尸鬼怪。

果然，未等那让人想到女鬼的手攀上他，旁的女人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啪”的一下打掉了那只手“臭婊，也不撒泡照照，就你那张女鬼脸，凭什么跟老娘抢人？”

林修乔耳尖听到，心下不由好笑。两人同是女，这么骂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吗？想归想，他表面上依然绅士地侧靠向墙，打算让。

吴桂兰瞟了她一，别过脸在地上狠狠啐了一，喃喃骂：“！”此女叫小丽，正是四宣扬她得艾滋病的女人，两人算得上是宿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