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柠尽量显得像是和朋友有约的样：“我约了人，今天晚上不陪你们了。”她好罩和镜，压低鸭帽，全副武装上阵。海市电竞中心是一座三层的圆形白建筑，租车阿姨是个心，非要将车开到大门。

他们的车排队去，前方有一辆夺人球的暗紫宾利，车尾同时挂了大陆车牌和香港车牌，那是两牌照，也叫中港车牌，可以自由来往大陆和香港，是很多港商豪车的标。紫宾利在门停下，后座下来一个材挑的长发女人。

SPE和WIT的粉丝自动分坐两边，左边基本上是支持WIT的观众。舒柠起初并没注意，只是盲选了左边的位置，恰好就坐在了WIT的观众席位。

然后低跟着人群验票场。覃给的票是VIP的席位，舒柠可不敢真坐去前排的席位，她看过几次比赛直播，前排的观众最容易在BP环节被导播送上大荧屏。

女人从外表看不像是会对电竞兴趣的样，可舒柠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有些刻板印象了，她在人前也是风光无限的女明星，现在还不是鬼鬼祟祟跑过来看比赛。

是这个场馆里的异类。舒柠是穿得太严实，女人则穿得太贵气。仕稀有包包被女人随意放置在隔并不算十分净的座位上，她一长发乌明透亮，腰背直的姿态令舒柠直觉她应该是学舞。

这不能怪舒柠无礼，这位漂亮女人从一行来看，怎么看都应该是个坐在VIP席位的观众，同她一起挤在场馆的后排角落，太过奇怪。大概她也和自己一样，不愿意被摄像拍到吧。

池谷细母亲是中国人，她的中文说得极为利，只有少数词汇会带有日语腔调“没关系的，这里保密质的很好。”舒柠不想扫了池谷细的兴，于是了一个长相清秀的男模陪她喝了几杯酒。

舒柠自己想了个合理解释，不再想。场馆陆续坐满，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二十分钟。SPE和WIT的赛季宣传视频在屏幕上番播放，两支队伍十名队员的赛季公式照亮在场馆电屏两侧。程渡的照片过于好认，他一向是最打的那一个。

女人只是微微扫了舒柠一，很快移开目光。舒柠有不好意思，也就忍下好奇心，不再对女人行注目礼。

她关了车门朝车内打了个手势，便径直向电竞中心走去。距离比赛开场还有一个小时，舒柠在隔咖啡店买了一杯加式。

没人陪，凑过来询问舒柠。

舒柠直接绕到场馆尾的位置坐下，后两排的座位很空，几乎没什么人。舒柠旁边坐着那个从紫宾利车下来的女人，她和舒柠一样。

“我不得不说，中国的郎比不上日本的郎，哦…你们这里叫男模。”池谷细悻悻地说，她画了一个烟熏妆，看起来孤冷清傲，嘴里说的是凡尘情“他们的服务意识远不如日本郎，我在日本养了好几个大郎，可我在中国还没遇上想养的。”

“我们这政策收的有，和情产业发达的日本没法比。”何淼淼苦笑着解释。何淼淼是个人，当即便拍表示再给她两天时间，她一定调动自己海市所有的资源人脉，给池谷细准备一个盛大的男模趴，作为池谷细加果壳音乐的份礼。到了WIT与SPE比赛的这天，舒柠同何淼淼及顾思义告了个假。

女人察觉到舒柠的目光，偏望过来。舒柠看到一张明艳清丽的脸，女人睛生得极为漂亮，这样一瞧，倒有些面熟。女人看不太年纪，但整气质又不像二十多岁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