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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绫说：“不可能，那天我说了什么让你怀疑的话吗？”

“我明白，现在是你掌控局面，你有充分的理由提条件。”顾绫神情未变，依然平静：“说吧，你想怎样？”

天一说：“那我继续吧，总之，那天你来到我面前得意忘形的资本，就是银影的人手和计划都已准备妥当，随时可以行动，而你给我的时间是一个月，还有富余。想必当时你本想再说些挑衅的话刺激我一下，没想到我立刻就告诉你7月2日午夜就可以货了，于是你也就没有了再挑衅我的必要，你稍稍想了一下，就挑了这个开阔居的地方和我碰，回去将行动署了一番，等我上钩。

天一用奇怪的神看了顾绫几秒，接着就大笑起来，只有他自己知这笑意味着什么。

“你在那个时候，就想到了要将计就计。”顾绫沉，她心中确实是有些惊叹。那天在酒店中，天一才刚从睡梦中醒来，仅在几句话的时间里，他看似睡惺忪地闲聊着，其实已经观察了整个房间里最细微的变动。

…

但再来看看三天前的你，你开的第一句话，是在和我聊天，接着还跟我开玩笑；你我的房间后，甚至都没有要叫醒我的意思，这些都说明了，你本没什么要事想和我谈。

那么你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于是，我立刻就问了你这个问题，你却回答‘只是来看看你的展而已’。这句话就是最明显的破绽。

…

而我嘛，我有整整三天时间，有无数办法可以你的栽赃计划失败，最终我选用了一个最妥善的方法。

天一：“没错，既然你很享受炫耀，我就脆让你再兴一回，像刚才那样好好地宣一下。直到最后一刻，我再来颠覆你的胜利，从而享受一番羞辱你的快。”他顿了几秒：“抱歉，最后那句话有歧义，我收回。”

“不必了，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的措辞再文雅也不会影响你在我中的形象。”顾绫不温不火地回，此刻，她已冷静许多了。

天一耸肩：“你一开说的话就很可疑。当我醒来后，你没有跟我打招呼，没有切主题，也没有拿我当时一橘的发开玩笑，而是直接就开始跟我扯纸质书籍和电阅读之类的话题，最后还总结了，我是一个很怀旧的人。”他笑着哼了声：“仅是这段开场白就已经很反常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吗？你除了问问题以外，就是在表达观和提要求。这说明当时的你，目的很明确。

天一说着，往前迈了几步，走到顾绫的面前，两人间咫尺之遥：“如果我对拍摄到的影像些后期理，在你的脸旁边打上一行字――影首领顾绫。屏幕下方再过去一行字幕：毁灭黎的女人。然后再将影像公开去，把你变得和我一样有名。只要帝国和各大反抗组织确认了你的份，民众很快也就知你了。那情况下，就不是银影这个组织受到全世界人民的谴责了，而是由你一个人去承担。”

直到刚才为止，暗都完地扮演着你的手下，他也在指定时间到指定地行了拍摄，只不过，那画面里没有我。观看这段录像的人，会看到这样一幅景象――一位神秘的女，站在凯旋门的上，神得意地和某个份不明的人说着话。而其后的背景正是一片火海中的黎。

其实答案很简单，你一直派人监视着我。当然，我来到黎以后就推测过你有这样的可能，只是我并不想去证实而已，因为你监视与否，跟我的盗窃计划没有什么冲突。但是在那一刻，你说那句话的一刻，这一切就显得太奇怪了，我的展，难你不知吗？你，顾绫，竟会用这理由来敷衍我？于是我得到了一个心理暗示…你掌控着某些我不知的事情。

而你三天前，来到我面前的原因就是――炫耀。”

不过…你和我不一样，几乎没有人认识你，你和顾问一样，对份的保密工作几乎天衣无，委托人不可能见过你，帝国方面查不到你的长相，甚至你的手下都未必见过你的脸。”

你掌握着我的行踪，能轻易潜我的房间，本没有碰过多余的东西就知要去翻看我的笔记本电脑。我的手机当时放在床柜上，和我睡下前是完全一致的位置，半厘米都没被移动过。最奇怪的是，你对我那违和的gingerkid造型没发表任何意见，难是我睡着时你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已经看习惯了吗？

从遗传学的角度揣了一下你能比顾问笨多少…总之，最后我大约了半天功夫便明白了一切。”

这时，顾绫回想起了几天前的天一在听到自己那句话以后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