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着，老娘饿不死，老娘会睁大了睛好好地看着，看着你会有什么下场，嘿嘿，你听好了…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我跟你断绝母关系，你从今后不用担心老娘会去告你！你尽安安生生地过你的好日，老娘会等着瞧你的好下场，你要是不放心，就跟我悄悄地去办手续，呵呵，你是有铁饭碗的人，老娘不想让你丢脸，就算你丢得起我也丢不起，好了，就这样吧，我要是你就改姓！姓朱的没你这人渣！”

猪脑壳的脑门咚咚作响，但始终没有说话，他这会儿心里在恨呢：从小你就把猪尾当宝，把老当草，现在怎么了？有求我的时候？我就是一分钱不给！可他脸上的还是被五的话刺得不停地颤抖！

吴飞听到这话，上就叫：“！你难不清楚猪脑壳是个什么样的人？朱自，我告诉你，这钱你要是能整回来，我就给你磕！”

小雷：“你不是请胡明红帮你协调吗？本来总买菜菜的人都是你妈请好的人，可是了猪肝的事后，你跟你妈都昏昏糊糊的，猪脑壳就让他的几个同学代替了那几人。我听胡明红说，你爸的丧事在狗街是最闹的一回，这意思嘛就是收的钱不少，胡明红向记帐的打听了，好像有一万四左右。这可是款啊，我们一听到这话就知猪脑壳肯定把这钱给吞了，帐本他全收了去，现在就算找他也拿不说法。”

小雷也赞同吴飞的说法：“是啊，你如果让伯娘去问他，他给你把帐全过，收了一万说是五千，了八百，他说了三千，你怎么办？”

猪脑壳坐在新买的人造革沙发上，下边的弹簧发咯咯的惨叫，猪脑壳燃烟，朱自瞄了一，红塔山！好啊好啊，果然是好兄弟！果然是猪脑壳！眉再次不停地挑动。

朱自接过手，脚下加快，没一会儿就走了吴疯的屋外，开了锁，到院门，还没等两人落坐，朱自就凶狠地看着吴飞：“说！什么事瞒着我？”

事情果如吴飞和小雷说的那样，当朱自和五找到猪脑壳的时候，一脸猪相的家伙掏几个帐簿，指着上边的明细项，一是一，二是二的开始解说，朱自压就没看。

猪脑壳一直没说话，一支接一支地着，五切的神越来越冷，等猪脑壳半包烟完，五一脸惨笑地说：“好儿…妈没白养你！老娘虽然没读过书，但还知父母恩比海，嘿嘿嘿，好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也看来了，你现在的是红塔山吧？好好地，这味可香了，混着卖你爸爸的钱呢，是吧儿？你爸一辈卖猪，死了倒让自己的儿当猪卖了，嘿嘿嘿，得香啊！真香！”

朱自两条眉不断地挑动，小雷脸一白，他从来没见过朱自这样，以前他生气的时候，这眉也只是挑几下，像这样连续不断的…

可那两行泪燃了朱自滔天的怒火！那是母亲最伤心的泪啊！猪脑壳“啊”地怪叫一声，冲上来就要跟朱自放对。

两人一起用不以为然的神看着他，朱自说完这话也觉得没底气，猪脑壳！朱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无力过，心里惨惨地一声。他现在不担心自己的未来，他是怕五再受到什么刺激，生怕自己的老妈在连番的打击下，要是不住…

朱自的声音就像是从牙里挤来：“你们怎么知？”

朱自冷笑：“我不要他一分钱，可是老妈他总得照顾吧！”

朱自眉直竖，微一转，右退侧转，脚面飞快地鞭在猪脑壳的脸上，叭地一声脆响，猪脑壳哼都没哼一声，鼻的血一下就涌了来，这一脚朱自可是下了狠劲儿的，这一脚算是替母亲踢的吧，如果不是五的两行泪，朱自肯定会制住自己的冲动，毕竟是一对吊大的兄弟啊。

五更不用说了，字认得她，她不认得字：“老大，你爸去了，你二弟逃了，现在老三要上中，好歹你也工作了半年多，要是你爸还在，我也不会向你开，我决定从狗街搬到县城来，反正狗街已经没人了，老三一走，我在那儿守着心烦，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供你弟弟上学？我再小生意帮帮忙？”

钱呢。”说完掏钱递给朱自。

五呼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朱自听着这话，诛心之言呐，可猪脑壳还是一动不动。朱自很想给他几掌，可是母亲还在，他担心五会撑不住！伸手想扶住老母，谁知五无比地挡开了他的手：“放心三儿，妈没事！咱们走吧，呵呵…生他养他，可惜没有教他！”话毕两行浊泪翻而。

朱自挑动的眉总算平息下来了，看着小雷：“这事不用提了，还有我老妈在，他敢不把钱吐来！”

小雷见吴飞被吓得不轻，叹气：“本来是你的家事，可不告诉你又不行，你爸死办事收的钱全被猪脑壳吞了！”

吴飞被他吓了一，刚要还嘴骂上两声壮壮胆，可是看到朱自的目光，上就投降了：“是你大哥，猪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