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雷锋学的。”李晨笑着说，常玉刚跟着表哥已经有三年时间，而张雷锋原本并不是跟着表哥工作，给了李晨用其他形式转移话题的机会。

腊月十七的时候李晨提了回家的要求，表哥刚好也要回BJ一趟，李晨便坐上了他的车，先去BJ一趟去叔叔家看看。

表哥打来电话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了，还没有找到房的他决定先去工厂看看，以便制定施工策略。

李晨几人走车间，工人们正忙碌着，还没到晚饭的时间。工程的内容是要假设八个空调的遥控系统，略看了一后决定了走线的方向，但由于风筒距离地面过的缘故，施工存在一定的难度。

“我什么时候说的，电钻电锤是我们的，丢了找谁去？”雷锋笑着说。

李晨拖着沉重的脚步搬着装着电钻电锤的箱向外走去，雷锋说放门后面吧。李晨走到门后放下了箱，这时候表哥走了上来。

略定下了施工方案后几人去找房，一对年轻夫妇有意将三室一厅房的一分租给几人，但由于价格的缘故没有谈拢，最后表哥带着几人去宾馆租了一间房。五个人住在屋内颇为拥挤，不过门在外也讲究不得太多。

“雷锋说放在这。”李晨开说。

五天过后前期工程大致完，剩下的是一些收尾的阶段。晚上下班几人收拾着东西。

“雷锋教给你这个了吗？”表哥说。

表哥将料带到了工厂，然后去到正在新建的厂区找了几块木板固定在十余米的天车上，组成了简易的工作平台。当天晚上便开始放线，李晨走在十余米的空中双有些颤抖。工程前期的工作量较大，早上九到晚上十二，李晨的后脚跟被绝缘鞋划了一伤，李晨在回忆里隐约记得自己抱着三盘几十斤重的线，扛着十来线的，然后晚上拖着疲惫的躯回到旅馆，脚臭弥漫在屋内。

“那你也放在这里？丢了找谁去？”表哥大声吼。

楼上竖起的网吧的招牌引了李晨的注意，二人一起向前走去。

当天晚上李晨坐着表哥的车踏上了归程，当他脱掉绝缘鞋换上了便装的那一刻，他发现又变回了自己。

台阶下冻着厚厚的冰，在寒风里显得格外晶莹。李晨上去踢了两脚，却没有什么反应。

是油炸的，想隐藏也找不到位置。最后二人把目标盯向了厕所，去扔了一分后，将剩下的放在桌上的果下，陈服务员不注意的时候跑了去。

雷锋和其他几人笑了起来，事情就此揭过。李晨在BJ的日里说不上兴，也说不上忧伤。和表哥虽然有表兄弟的称呼，但他并没有享受到什么特殊的待遇。

“你想想，大刚跟了你多少时间，雷锋跟了你多少时间，我如果说跟大刚学的那不是变相的说你教的不好吗？”李晨笑着对表哥说。

“你跟谁学的，是不是大刚，好的不学，偷懒学的快。”表哥说。

“说说，你跟谁学的？”表哥旧事重提。

“我自己拿的完全能吃完，都是他们两个剩下的。”张雷锋抱怨着向前走去，然后再次拨通了电话。表哥说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过来，李晨二人走在寒风中，不知该去向何。

“在这歇会吧。”李晨和张雷锋蹲在了一家容院的台阶下方，借着墙遮去寒风。

表哥开车带着李晨几人来到了工厂，向门卫示了准备好的通行证后将车开了去。

二人商量过后决定去找个和的地方，四顾望去，街两旁满是店铺，前方隐约可见是一楼，二人向前走去。

“这些料放这里吧。”雷锋说。

李晨沉默不语，李晨将箱搬到了临时仓库，然后坐车离去。

“嗯，晚上锁了门就好。”表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