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寒上午只去了一小会儿,快中午的时候就回来了。客厅里,他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看着报纸,落地窗外面的光照来,洒在他的侧面,他耳朵上的铂金钻石耳钉在光上闪闪发光,就像他本人一样,只是往那一坐,什么动作都没有,就足够引周遭的光华,一举手一投足间,风度无边。
阿琴为难地说:“小,不是我拦着你,你可以和寒少爷一起来啊,只要寒少爷,我一定不拦着。”
阿琴捂着脸,泪盈盈,哽咽说:“唐小,不用说了,我知你是向着我,可是你不会知我们保姆的人的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