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只剩下一个疑惑要问“我在思过的时候豁通三田…”

“都是庞山统的人，至于争得这么激烈吗？宗师想要芳芳五行科，不能直接下令吗？”小秋心中仍有疑惑，决定把事情问个清楚。

“只是我应该站的位置。”

这截蜡烛能够防止别人用法术偷听谈话，留给一名弟是不合规矩的，可是这一天已经有太多规矩被打破，也不在乎这一件，林飒“灵骨的事，最好不要告诉秦凌霜，太早知自己的特殊没有好。”

林飒终于沉默下来。

“这三年来，秦凌霜每次思祖都得到禁秘科传承的召，这就是保证。而且，你会让芳芳拒绝吗？”林飒一丝苦笑，左英缺少普通人的生活与经历，但他活了几百年，对普通人的情有着冷酷的判断能力。

林飒越说越愤慨，已经忘了对面的听者只是一名少年“面对是主动攻还是养蕴锐，宗师与首座的分歧越来越严重，已经到了…就为了一名灵骨的弟——唉，不值得，真是不值得。”

“左英说不是他，所以我猜不是宗师就是申首座动了手脚，他们需要推一个人来引左首座的注意力，你最合适。”

林飒走后不久，芳芳独自来，靠着桌站立，面对小秋轻轻咬着嘴，好像今天的

注意力，所以才会被宗师选中。

“是真的，因为你自己也非常努力，即使没有他人帮助，这三年肯定也能豁通三田，所以不用担心，只要继续修行，你仍然能凝气成丹。”

这对芳芳的确是一件好事，知左英是真的赏识芳芳、而不是要将她当作研究的对象，小秋心里踏实多了。

“左英不怕芳芳当场拒绝吗？”小秋问，他不关心庞山统的上层矛盾，只想清细节。

亲手接过王之的人，当然最能引起左英的兴趣，五行科要的事情就是让这名弟更特殊一些，把左英牢牢引住。

“别拖太久。”

“林都教，我要好好想一想。”

林飒觉得还应该多几句解释“等士的寿命长达上千年，有时候，一名优秀的弟就能决定一门科的未来，庞山统原本只以五行科见长，因为左英，禁秘科取得了与五行科平等的地位，秦凌霜可能会让禁秘科的优势更加突。”

“当然。”小秋的声音里有一丝讥讽，他的“特殊”之倒是早早就被大肆宣扬，结果却是一场骗局。

林飒起拍了拍小秋的肩膀，安：“至少这对秦凌霜是一件好事。”

小秋从骨里受到辛幼陶说过的话才是正确的“能被宗师和首座看中参加这场游戏，我得到荣幸，因为这远远超了我理应受到的关注。”

“别把事情想得太极端，想一想怎么才会对你最有好。”林飒有觉，今后自己再也无法对这名少年施加影响了。

“我明白，很快就会有答案，能将蜡烛留下吗？”

“宗师不是帝王，他不能手各科的事务，只能调解各科之间的纠纷。宁宗师此番偏袒五行科，了一件令人不耻的事情。”无论如何，林飒还是站在禁秘科这一边，认为最大的责任应由宗师来负。

林飒还是无法摆脱内疚之情，诚恳地劝：“去五行科吧，在那里你会成为优秀的斩妖法师，忘掉这一切，宗师也好，首座也罢，没人故意要伤害你，这只是…只是…”

“那我的豁通三田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