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嘉娅立时到咙哽住了，简直难过得受不了。她缓缓走到餐桌旁，用很轻的声音问：“战争结束了吗？”

他一面说，一面拿那片涂好油的面包气，不一会儿就把那片面包消灭了。然后，他才用较为和缓的语气说：“战的双方是卡尔与基地，而且他们已经打了两个月啦。”

她问：“基地在打仗？”

“妈妈”突然放下叉，压低了声音说：“笨！”

她却本不他说了什么，径自滔滔不绝地讲下去：“我真希望自己有办法送粮给他们，这就是我在想的事情。你可知，骡死了之后，基地很快就爆发革命，而端星曾经被孤立过一段时间。汉·普利吉将军继承了骡的位置一阵，就是他率领舰队包围端星的。当时粮短缺得不得了，我爸爸说，他的爸爸曾经告诉他，他们只能拿胺基酸缩粉果腹。那东西简直难吃死了，可是一个就要卖两百。后来他们及时突围，来自圣塔尼的运粮太空船才能降落。那必定是一段可怕的日，现在，也许各都在重演这段历

“爸爸”向她挥挥手，表示这本不算什么。

他伸两只手来比画着，最后让那两艘星舰撞到了一块。

“嗯，情况怎么样？”

“爸爸”坐在前院草坪的躺椅上，正享受着日光浴。胖胖的手指夹着一的雪茄，不时上几，看起来像是一只快乐的狮狗。

从卡尔方面来的太空船，带来了那边的报纸，说那里发生了战争。”

“要！”

“没有，”“爸爸”以严肃的吻说“我看到的是上星期的新闻，那时候端星仍在奋战。这是事实，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基地依然勇猛顽，你要我拿报纸给你看吗？”

“不过，我想到基地已经失去大多数的农业世界，也许要靠给了。”

“啊？”

“爸爸”了不安的神：“别担心，情势会好转的。”

“战争！真的？哈，如果他们的脑袋瓜都坏掉了，就让他们去打个破血好了。你的薪收到了没？爸爸，我再跟你唠叨一次，你去跟库斯柯那个老家伙说，天底下不是只有他那一家合作社。他们付给你的薪已经少得不像话，我本不好意思跟朋友透，可是至少也应该准时付啊！”“准时，时，及时——”“爸爸”没好气地说“喂，别在早餐桌上数落我，这会害我每一都噎在咙里。”

早餐之后，她问“爸爸”说：“你是不是又要去差了，帕佛先生？”

报纸拿来之后，艾嘉娅一面勉吃着早餐，一面仔仔细细从读到尾，前渐渐变得模糊一片。圣塔尼与柯瑞尔都已经失陷——本就是不战而降；基地舰队的一个分遣队，在星辰稀疏的伊夫尼星区中伏，几乎全军覆没。

可是战争阻绝了一切的通，她又该怎样呢？

“我？不，我很喜这里。你们待我都非常好，我是说你和帕佛太太。”

她伸手迅速一指“爸爸”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便见到了僵立在门的艾嘉娅。

“差？”他懒洋洋地说“谁知？现在可是难得的闲暇，我的假还没有休完，何必想到什么新差事呢？你住不下去了吗，艾卡？”

“一脑也没有！你那张大嘴本没有闭上的时候。”

“你可别想那事，你又能够些什么呢？对于自己本不上力的事情，又为什么要瞎心？”

“结束了吗？”“爸爸”故意用亢的语调，把她的问话重复了一遍，然后再说“谁说已经结束了？打仗的时候，很多意料不到的事都可能发生。而且…而且…”

如今，基地只剩下四王国的心疆域，也就是首任市长佛·哈定所开创的领域，仍在负隅顽抗，依然有一线希望。无论如何，她想，一定要赶通知父亲，一定要想办法把话传到他耳里，一定要到！

“爸爸”不知所措地看着“妈妈”然后无可奈何地了。

“坐下来，亲的孩。”“妈妈”安她说“早餐之前谁都不准谈正事，肚里面没有一，可不是一健康的状况。”

“爸爸”又了。

艾嘉娅又说：“我是在想那场战争。”

“他们打了败仗？”

但是艾嘉娅没有理会她，又继续问：“卡尔人已经登陆端星了吗？”

“基地一直占下风。唉，你知卡尔，他们全国皆兵，早就有所准备，可是基地却不一样。所以——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