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

“您工作不取报酬吗？”

“绝对不是！”拉乌尔大声说。

“一笔遗产？”

他坐在侯爵的旁，一字一顿，很有节奏地说：“在这些各自探究你过去的人中，我知的就有四个，先生。首先，是我，我来到伏尔泰堤岸的中二楼，然后来到这城堡并买下这城堡，为的是不让别人买去。我想成为探索这件事的主角。然后有个金发女郎克拉拉，著名盗大个保尔的情妇，她在追踪你，她有一夜游人您在黎的书房，为了寻找照片，她砸坏了您写字台的秘密屉。”拉乌尔停顿了一下，尽量不去看那姑娘，尽他很想知她此时的表情。“我要说第三个窃贼…是个最危险的人…他是瓦勒泰克斯。”

拉乌尔脸带微笑地说了上面这句话。事实上，他对显示自我价值以及在对手面前，特别是在年轻姑娘面前扮演一个好形象的需要使他宁愿付钱而不愿捞钱。

侯爵了起来。“瓦勒泰克斯？您说什么？”

“是瓦勒泰克斯，总之是伊丽莎白-奥尔楠的亲戚，侄或是堂兄弟。”

“瓦勒泰克斯不是别人正是大个保尔，”拉乌尔毫不糊地说“我对您提起过的那个夜里，大个保尔和他的同伙守候在堤岸，监视他原来的女朋友。当克拉拉从您家里来时，他想把她劫走…我正在那里。我

拉乌尔一直面对着侯爵，继续说：“瓦勒泰克斯另外有一个名字，确切地说是一个绰号，这个绰号使他在罪犯圈里颇有名气，而且警察正在追捕他。这绰号叫‘大个保尔’。”

侯爵气愤地说：“大个保尔？盗？…这可是难以接受的…瓦勒泰克斯是大个保尔…您怎么会这样想的？…不，不，瓦勒泰克斯不是大个保尔！”

“帮您收回您从前被剥夺的遗产。”

“您曾是伊丽莎白-奥尔楠的情人。”不让代尔勒蒙有恢复镇定的时间，拉乌尔继续说下去。

侯爵颤抖了起来，声音低沉地回答：“当然。我自己对我的义女讲起过伊丽莎白-奥尔楠死亡的事。”

“不，相反，我来是向您打听消息的。”拉乌尔兴致地说“我的目的很简单：我来与您合作。先生，您知，在我所从事的事业里，常常有一个摸索的阶段，但如果人们一开始就信任我的话，这阶段就会很短。但这情况很少。我常会碰或是碰到提供虚假情况的合作者，这迫使我不得不自己去发现真相，因此也就耽误了不少时间。如果您同意不对我行误导的话，能对我说一说——比如这神秘的遗产是怎么回事？”

不知所措、受他支的侯爵以再也不带讥讽的气对他说：“您有情况要告诉我？”

“仅是为了我的好。”

“不，不是探，是一个喜为某一类人服务的心者。我有调查工作的怪癖。这是一嗜好，一想了解并解决疑难问题的本能需要。事实上，我不能对您说，在生活中我曾取得了如何惊人的成绩、我所解决的许多古老问题、我所发现的历史珍宝…”

”

“好极了！”侯爵心情极好地叫“当然，这是一项委托任务吗？”

“您想了解的就是这些吗？”

长时间的缄默。侯爵犹豫着，很明显他什么也不想说，拉乌尔微微地耸了耸肩。

“但您一定没有对她和盘托您在法上所隐瞒的那个秘密吧？”

“不是。”

“一个女人被杀死了，还被抢走了首饰。人们行调查。人们询问您就像询问所有在场的人一样。而您没有说您和这个女人的私情，为什么保持沉默？而且后来您为什么要买下这座城堡？您行过寻找吗？在沃尔尼克发生的惨剧和您是受害者的这笔遗产被盗之间有某关系吗？先生，这就是我想要有确切回答的问题，这样我才能有展。”

“我可以在小面前谈一谈在您还不是沃尔尼克城堡的业主时，这里所发生的惨剧吗？”

“啊！很好，”侯爵颇有兴趣地说“您就像一名打听消息的探！”

“什么秘密？”

“是您外祖父的遗产，为这笔遗失的遗产，您曾委托一个侦探社了多次没有成效的寻找工作。”

“荒唐！不可能！”代尔勒蒙表示异议“瓦勒泰克斯是个赌徒，放鬼，我想说他是个品德败坏的人。但他是个危险人？怎么可能呢？”

“多么遗憾！”他声说“我为您的回避到遗憾！您不知这一案件从没完结吗？这一案件本在参与者的脑里继续存在，这些人于您所不了解的个人利益追踪您，这样的情况难不能引起您思考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