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里，付了很大的代价吧。”

虽然仍自看不见对方的影，但对方的声音依旧清楚无比。

有关她的一切，他都记得，不会忘也不想忘。

。。。

祖猛然惊疑：“你已算到了自己会死？”

“但那时的你还是一心想着离开，也不得不离开，因为你不属于那里。”

他来的是一相对偏僻的星域的上空。

这地方在许多人的印象中都很陌生，但他却再熟悉不过，因为那是她的家乡。

曾经无敌于一个时代也镇压了一个时代的帝苍就这么静默坐着，任由四游走的风他的白发与衣袖，他有些疲惫，但却始终不愿闭，约莫是因为怕在梦中遇见她，就再也不愿醒来了吧。

苍老的他却只是平淡：“你来的有些晚。”

帝苍笑：“他未老，我已老，同是帝境，你觉得谁的胜算更大？”

。。。

“图。。。是个不错的创造，至少那里比现实要生动有趣，也更加容易改变。”

“你从过去来到此，不只是为了与我讨论这些吧。”

哪怕只是最后的余晖！

如此不知静坐了多久，直到一阵有些异样的风从他的旁刮过，他那始终不悲不喜的漠然脸终于发生了变化。

当然，也没有必要。

“我也曾不属于伏羲神族。”

“是有些晚。”

“你来了。”

“我来了。”

然而就在他的话音落下不久后，侧就传来了回应。

因为他怕景伤情，怕自己的心持不到与那尊帝完成决战的时刻。

但他还是要战，拼尽全力地去战。

中的记忆后，这场足以轰动千秋万世的帝战的胜负对他而言似乎都不再那么重要。

他忽然咳嗽了几声，大却也脆弱的躯有些起伏，但终是没有转的意思。

“的确，此行之后我留在外界的意识就将彻底消失，七逆行堪舆也将随着图一同沉寂在时空漩涡之中，在我真世之前，它们将一直留在那里。”

不像是在对旁人诉说，倒像是在自言自语，因为他此刻的声音实在微弱，不备一分帝皇的气魄。

两句简单的话，自两个复杂的人中说，似乎意义也变得非凡。

他们两人本就隔着久远的时空，能够谈已是极限，不可能在这情况下看到彼此的面容。

祖黯然：“看来我来得比想象中的还要晚。”

不结果是胜是负，是生是死，他都要在这一战中将为帝的尊严以及伏羲百万年的骄傲证明给世人！

却在此时，帝苍忽然：“友，我如今乃是将死之，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为好。”

帝苍：“是啊，晚来的你错过了很多，所幸有一个人你没有错过。”

“。。。”

“很早之前，人族便是伏羲与女娲的前，或者说是被诅咒后的伏羲与女娲，没有属不属于之说。”

“过去的我。”

“谁？”

祖沉默了许久，他似乎是不知用哪方式表达来意更加合适。

决战的前夕，他没有去神朝的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