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意思，杨帆还是一下就明白了。

骤然间发觉，自己的观察力似乎也提升了一截的时候，玻璃房里响起威严而有魄力的询声：“你姓什么？叫什么？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家里几人？人均几亩地？地里几？说说说…”

只有过了痛过了，与大脑才知如何去合那状态，他的智商才能逐步提。

“靠，真TM浪费时间浪费生命呀，有这一天功夫，床上动作片都能看十六了…”

一边寻思，杨帆一边开始纵目四顾…

眨一天过去了，杨帆看不能看，听不能听，动不能动，独孤古自然同样光虚度，被关在脑海里好像关小黑屋，连无线上网都不成。

“痛是人类学会保护自己的必经过程。”小黑屋看来的确把独孤古憋的够呛，一全是名言警句，绝对不让人有虚度光之。

不过杨帆当然不是一般人，统共过三场，第一二场中的攻击主力，第三场中…力挽狂澜，救特战队于火的关键先生，就是特战队解散了，恐怕也不上他被裁员吧？

四下一片雪白，尤其是下的床、床单还有地面，床边就是一个控制台，数据线连接着自己的，屏幕上显示着自己的状况。

若换成别人，恐怕早被赶特战队了。

这里似乎是医院，但是…医院病房不会有一圈透明的仿佛观察室一般的墙，更不会让那墙上连门和窗都没有…

他的同样胀痛裂呢，睁醒来，已经好几秒过去了，他都还没能调整好球的焦距。

锻炼时的不痛，是为了完成特训，旨在提他的素质，跟这时候质不同。

“唉，时光如，岁月如歌，时间的彼岸方才还在前，一眨就被大冲到龙王庙去鸟…”独孤古依稀是在慨，可惜那话语漫无边际，直到从雅转向俗，杨帆终于明白他在郁闷什么了。

想上网就得跟杨帆的神经接驳上，想接驳上，就得受跟杨帆同样的受——疼裂，痛的脑袋里每个细胞好像都布满了裂纹…

独孤古能不牢騒吗？

拍完脑袋，焦距渐渐凝结，杨帆的大脑也缓缓恢复过来，咦，虽然时间很短，好像自己真的变聪明了呢…

痛，是人类产生异变，并逐步适应那异变的手段，所以，杨帆要想适应大衍诀的运行状态，减少后遗症徵状，就不能总玩理降温，这时候的痛，是必须而且必要的调整过程。

昏厥的形式被运回来，杨帆这表现也算是空前绝后了。

杨帆无奈苦笑：“既然这样，怎么当时不用生死符给我治治呀？”

若放到以前，独孤古这曲里拐弯的哀怨，自己真不一定能上明白个中意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