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舍友们相送离别的时候,大家直到最后也没有看到庄风。人人都认为庄风提前离开了,甚至连收拾好的行礼都没带。大家都为庄风的特立独行而折服,然后顺手将庄风的东西卖给了楼下的小贩。
庄风呆立在当场。
第二天凌晨三多,庄风在狭小、闷、臭的厕所里完成了自己的毕业典礼,豪情万丈地推开厕所的门,满目是混人群的叫喊和四弥漫的烟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