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坐在旁边当背景当得脸上都浮起了黑线，再不满上面坐着的那两位眉目传情、小动作连连，他也不好直白地把意见给提来…于是也学着李治方才那样咳了两声，一脸正地直奔主题而去：“陛下，淑妃娘娘为五殿下课蒙所用的那三本书籍，初看似乎是极适合与童启蒙所用，若陛下应允，老臣请旨校勘之后，刊印发行…”

不是弘文馆，还是国监，甚至致知书院，都当立此碑，以激励学奋发

几年，她没有再写过话本故事、传奇小说，虽然日复一日地练字不缀，却再也没有的诗词问世，偶尔也会召了乐师歌舞以娱，却再也不曾自弹自唱…似乎她曾经喜的事，喜过的生活，在之后，都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而他沾沾自喜于给她最珍贵的一切，可是直到今日才发现，或许他所认为珍贵的，所给的那些，未必便是她所在意的，所喜的，所期盼的…

永宁避过房玄龄的视线，冲着李治翻了个白儿，她都还没明白她家父亲大众究竟还在纠结什么东西，又在郁闷什么，就是抱怨也找不着地方呀

李治其实也同样对帝王心术相关的几本书，觉到吃惊。不过，他的吃惊却不是因为李琮在接受这方面的教育，而是书的内容确实很让他这个新任帝王颇有会，一骨脑儿将书都拿了过来，倒不是在意李琮在学习这些，而是想要自己研读一番。

知了事情的经过后，永宁不由得轻轻吁了气，与她心中不停翻着的那些念相比，李治所说的这些其实本就不算个事，自觉白白担心了这么大会儿的永宁，悄悄地瞪了李治一，只动着形却未声地说：不带这么吓唬人的

房玄龄和李治从李琮书房中搜来的书，并不止三本，但是哪怕只从书名上看，也只有《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三本是适合全国范围发行的，其余那几本…房玄龄看向永宁的目光有些诡异，虽然他没仔细翻看，可是仅是快速翻阅的几页内容，就已经很让老爷心惊了。

他有些不敢去想，更不敢去问，永宁有没有后悔过，在她一笔一划地书写前这几本书的时候，她在想些什么？为妃，之前她可以才名盛播，可是之后，规所限，一言一行都当知分识寸，半不能逾越…是不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写来的这些东西，才只会现在李琮的书房之中，而且还刻意地待过，不许于人前…

这亏得是永宁与李治情厚，而李琮也正是被李治甚至再往前说，连李世民都看重的嗣，那些一打儿就能看与帝王心术相关的内容，若是现在别的皇的书桌上，怕是李治心里不定要怎么琢磨呢

李治咳了一声，目光朝着房玄龄的方向一瞟，示意这回其实还真不怪他，他半吓唬她的意思都没有…她怕的人明明在那边坐着，怎么就能把事情赖在他上了？李治心里更是郁闷上了三分。

那里了什么脚，才导致了前这一幕的现，可是她还是想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立碑

李治虽然脸上带着笑，可是心里却有些泛苦。永宁的“才华”，他素来都是知的，而且还自认知得比别人多许多，有时候他也会想，如果永宁不是被他留在了中，那么她此时或许已经凭借着自的才华，同样也会赢得世人的瞩目…只是如今这个与他太过亲近的位置，让她不得不放弃了许多…

李治目光中的难过一闪而逝，手却不由主地覆在了永宁的手上，地握住。他只当没有看到永宁疑惑、担忧的神，清了清嗓，声调尽可能平稳地将他带着李琮去了致知书院后，所发生的事。

李治和房玄龄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地烈万分，反倒是与这些悉悉相关的永宁，却一脸无聊状地陪坐在那里，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对于房玄龄所说的刊印发行那三本儿童启蒙书籍的想法，李治自然是大力造同的，甚至他还打算把今日方从李琮中听说，又在永宁亲笔所书的那本《三字经》上再度看到的那四句话：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