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躲，而是挥刀一格一引，然后便弃刀近了。军楞了楞，待他要挥刀再回斩的时候，李昂却已是双手缠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一弹，两条绞住了他的脖颈，顿时两人一起摔在了地上，只看得四周的军士全都愣住了，这不是比刀吗，怎么突然就…？

“很难打？”犹豫了一下，李昂还是问。

“坐下吧！”侯君集笑了笑，看着两人“这次安西的事情，还没有到那么糟的地步，不过也说不定就打起来了。”他为一城镇守，知的自然比军和李昂两人多得多。

“这话若是被你爹听见，少不得要打你二十军。”屋外忽然传来了人声。“大人。”见到侯君集来，李昂和军连忙站了起来。

“我们家老来信了，说就是死也要死回去。”军停了下来“希望下次再见面的时候能跟你痛痛快快地对阵一场。”说完，他沉默了下来。

“不过是些蛮番罢了。”军摇了摇，隔了一会才“不过这二十几年来，内阁那些人一直闹着削减武备，估计也…。”

“是。”军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笑了起来“军人为国征战，是本份中的事。”

军输了，不过并不恼火，虽然李昂有些不合比刀的规矩，可是战场上，谁讲究那些，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将木刀在地上，看着李昂，大笑了起来。

黑暗里，他闭上了，这个时代和他过去的世界截然不同，他已经不再是共和国的士兵，不需要再用过去的信条约束自己。他是大秦帝国的一名军人，无论是谁，只要是危及大秦的霸权与治世，就必须被消灭。夜风中，他那双沉静的眸忽地睁开了，映了如刀一般的光。

看着大笑的军，李昂想起了初识时那个拍着手的青年，那个时候，他怎么也想不到看上去冷酷的军其实是个豪烈的汉，想到在戍营里的日，他也笑了起来。

“大秦承平三十年，久未动刀兵，朝廷那些文官又节制，却是让人忘了我汉家的威严，不是好事，不是好事啊！”侯君集大笑着，站了起来，拍了拍军的肩膀“回去告诉你爹，要么不打，要打就打得狠些，叫那些人知，咱们手里的刀还没有钝。”说这话的时候，李昂分明觉到了他中一闪而过的凶戾。

“打仗了？”看着安静下来的朋友，李昂忽地问。

眺望着月光下的茫茫草原，李昂想到了后那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无论是过去还是

现在，那都是他拼命也要守护的“霸权即治世。”念着这句侯君集常挂在边的话，他忽然明白了某些东西。

他曾经的年代，国势虽，却已经失了汉唐时那份睥睨四海的霸气，大多数人只是沉浸在官员，商人，学者所鼓的太平盛世里罢了，而那句先人“明犯汉者，虽远必诛！”的豪言彻底成了一句摆设而已，也许这就是他那个时代所有中国军人的悲哀，他们为国血，为国牺牲，可是却不能大声喊这句话来。

夜晚，看着整理行装的军，李昂静静地走到了他边“走那么急？”

侯君集走了，军也走了，黑暗中，李昂拨着手中的铜钿，这是大秦的铸币，工艺湛，正面是咆哮的虎，而背面则刻着一句话，犯秦者，虽远必诛！忽地李昂手指一弹，铜钿在黑暗中猛地划过一弧线，落在了张开的手中，他走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