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猜，乔伊他们在什么？”

“她长得可真！”乔伊很小就知，小姨长得好看。有一次，她模仿小姨，也在额上粘了一块胶布，被母亲看见了，母亲立刻大发雷霆，说许多难听的话。之后，小姨的病又犯了

他们坐在学员休息室的长排座椅上聊天，上的电扇寂寞地转着，不时地有人从他们边经过，只有他俩在那里坐了很长时间。宣宣手里拿着一本崭新的杂志，赵楷凑过去一看，竟是一本《兵知识》。一个穿粉红荷叶袖针织衫的女孩，手里捧的竟是这样一本书，实在令人费解。

张晓光心里这么想，嘴上说来的话却是完全相反的，他随声附和：“我还真想听听呢”说完了，他才在心里骂自己没用，他到底想什么，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了。

乔伊说她姨妈柳叶儿是三十多年前去内蒙队的，她只在那里呆了一年就回来了，回来后一直在家养病。她患的是神方面的疾病，常常到自己膨胀，痛得要裂开来，所以她常常用胶布粘住前额。乔伊从小就看见一个额前贴着胶布的古怪女人在家里晃来晃去，家里人对她为什么发疯，闭不谈，据说跟一个男人有关。

过后，赵楷搂着小夏在松的床上躺着。赵楷把烟灰缸放在白被单上，悠闲地着一颗烟。“他们？”赵楷说：“他们能什么，还不是跟咱们一样。”

“要不咱们听收音机吧，电视里总是没有好歌。”张晓光关掉电视去开调频台，房间里的光线幽暗宁静，乔伊觉得这光线很适合谈话，可张晓光持要舞。后来他们听到了喜的曲调，脚步缓缓移动起来。

小夏的声使赵楷清醒过来。

“不会吧——”

另一个房间的描述

赵楷看见穿浅米短裙的小夏，正分开两坐在他上。他清楚地记得之前，她把裙脱掉，小心翼翼钻到被里来。现在她的米短裙却又好好地穿在她上。她上穿着丝衣，她的看起来很小，所以她可能不愿意把它们来。

整个漫长的白天，他和宣宣一起度过，他们等待夜晚的到来。他和宣宣都是第一次约车，他们在排队等待的时候开始谈，在办完那些繁杂的手续之后，他们忽然发现两个人的课被同时排在了晚上。

张晓光站在那里，显然在等下一段音乐，他把刚才已经碰到乔伊裙的手又缩回来，很规矩地放在她后腰上。他们握着手等着，猜测着对方的心事。电视节目主持人说了一大堆不着边际的话，乔伊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就把她的手往外，张晓光用力攥住她，不放。

“有什么好奇怪的？”宣宣说“人家在那里当编辑嘛。”

歌中唱：“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年幼／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谁在用琵琶弹琴一曲东风破／枫叶将故事染／结局我看透…”虽然歌词听不太清楚，但乔伊清楚歌中唱的是什么。

赵楷一伸胳膊，把手绕到她背后帮她解开。他看见她的房并不算太小，形状还很好看，一边用手摸着她的房一边想，她是故意要这效果，这个女人太有心计了。

淡黄的光，缓缓的步，是乔伊喜的。

那一晚他们什么都没，除了了两段舞，就是坐在合适的光线里说话。乔伊搬她在内蒙古过队的姨妈柳叶儿的故事来，说个不停。

窗很小，他和宣宣分别坐在两辆车的驾驶座上，那两辆车都是教练用的白车，在夜晚的灯光下车的颜变得暧昧不明。他看不清车的颜，可他看得清宣宣的脸。

“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咱们能不能聊儿别的？”

那个男人是谁？

小姨心情好的时候，会把额上那块胶布剪成梅形状，并且染上一粉红。小姨很会唱歌，唱那忧伤哀婉的蒙古歌。她唱歌的时候，乔伊就托着下坐在小板凳上看她。

赵楷看见封面上堆砌着密密麻麻起码能杀死一百人的弹，还有一把木把的、不知是什么型号的手枪。

当张晓光的手碰到乔伊裙的时候，音乐停了。乔伊一直在想她会不会看上宁浩之外的男人，小夏曾经说过，她将上一个遥远的男人。